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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兴业先生“胡扯杂谈”六篇
时间:2018/9/27 10:36:28   信息来源: 朔州市新闻中心

  之一:从古人的聚会规则谈起……

  司马光当熊孩子时便出了名,因砸缸救人早早便上了名人榜。后居高官,编写《资治通鉴》,在山西名人录里也属脸面很大的人物。他生于北宋1019年,距今整一千年,六十四岁那年,他一边在家写书,一边和一群七老八十的老哥儿们建起个朋友圈,人数十来个,取名"洛阳耆英会″,大概和白居易的"香山九老会″类似,文人雅集,吃酒吟诗,有唱有和,也算是退出政坛后自找乐趣的有趣选择吧。估计大宋皇上对这些老家伙也有些许约束,于是此老兄还正正经经地亲自撰写会序,结结实实地制定了诸项游戏规则:

  一、只序龄不序官。圈里都是有头脸的人,有节度使,有潞国公,都是当过大军区和省部级干部的,司农少卿算财政部领导,太常少卿估计是宣传部文化局头儿。司马光官小了点,但明殿大学士可是皇帝的秘书班子成员,地位也十分了得。类似这些人聚会,饭桌上如何摆座位可是大难题。山西另一个大名人尉迟恭在李世民宴请诸臣,因皇叔李道宗坐在他之上,惹恼了开国功臣,于是大骂李道宗你有何功德坐在我之上,更难堪的是还动手打了皇叔,打得皇叔满地找牙,宴会不欢而散。李世民大怒,放出狠话。凡功成者必须守规矩,汉刘邦灭韩信也沒有什么大错!那以后尉迟大门神方如梦初醒,从此闭门谢客,低调做人,活到七十四岁寿终。好在司马光这帮老哥儿们都是明白人,既是朋友聚会,一律按年令排序,千万别拿职务论事,否则就俗气了。

  二、为具务简素,不要奢糜攀比,有能力也不要显摆,否则影响不好,土豪。

  三、朝夕食不过五味,加上脯醢,加上果菜,不得超过廿十道。大菜五道比如今四菜多一道,小菜,水果,瓜子,甜点不要超过二十道。上要封顶,不得突破,也不准偷天换日,一个大盘装了鲍鱼龙虾王八算做一个菜日哄上级检查。海吃胡喝影响不好。

  四、酒巡无算,深浅自斟。主人不劝酒,酒管够,随便喝,喝多喝少自已把握,不喝也行,一律不劝酒,喝醉的人便少了去。

  五、逐巡无下酒时,菜羹不禁。酒喝到兴头上,下酒菜没了,加个花生米,上个紫菜蛋汤,不算超标。

  六、召客共用一简,客注可否于字下,不别作简。聚会轮值主办方,只发出一张会签单,派人各家跑一圈,能来的划个勾签个名,不再专门给官大的另发请柬。类似如今在朋友圈群发,然后确认OK。

  七、会日早赴,不待速。友友们都早点到,不要借口开会堵车之类啥的,正点开饭喝酒。过时不候。

  八、有违约者,每事罚一巨觥。可不是罚三杯了事,而是牛角般大小的一壶酒,至少也有斤半多。

  如今有了手机,有了微信,有了飞机高铁,大多数人还有了私家车,朋友圈,同学圈,战友圈,本村圈,文化圈,不一而足。圈内圈外聚会不断,每每听见因聚会而东窗事发,有的丢了官,有的丢了人,还有的进了大狱,家破人亡。更多的是三天五日便听说又因聚众喝酒,喝死喝瘫喝楞喝断腿胳膊者,引起官司,聚会者一律掏钱赔偿,叫人怀疑如今生活越来越现代化,而人的脑筋还比不上千年之前的古人。岂不呜呼哀哉者也!

  之二:太原豆腐不好吃……

  在太原上学工作生活了廿几年,天天早餐吃在街头。或几人同行有计划地坐车十几里,吃郝刚刚羊汤,吃南肖墙丸子汤,吃清和园头脑,偶尔去吃楊家堡打卤面。更多地则是独自一人草草起床后,抺一把脸,路过街头巷尾,胡乱吃点老豆腐油条之类的方便快餐。头天晚上一顿大酒后,早上头隐隐作痛,胃口也好不到哪里去,于是脚指挥脑袋,出了家门就近在王老太的地摊上吃一大碗自家制作小菜煮肉蓉方便面。昨晚的酒气还浓,一大碗连莱带汤加上葱花辣椒的面下肚,顿时身体和头脑清爽起来。于是紧张忙碌应酬不暇的新一天开启。在多数日子里,中午和晚上吃了什么记不得了,但早上的美味令我至今念念不忘。

  大概吃慣了老家的卣水豆腐,太原的豆腐是我最不喜欢吃得东西。那种用石膏点制的豆腐看上去嫩嫰的,白白的,味道却难以恭维。在山西大学的食堂里打出一碗豆腐炒肉片,肉片全吃了那少半碗豆腐难以下咽。大概不仅是炒菜师傅的手艺问题,更多的原因是豆腐本身的品质吧。由于这个原因引申到太原的豆腐干也在我拒绝的范围内。今天早上喝了一碗号称南肖墙丸子汤,丸子全吃了,汤里的几片三角形的豆腐干剩下不少。

  退休之后大多数时间猫在老家。家乡赵什八庄的豆腐成了我餐桌上的美味佳肴。或煮或炒或凉拌,或几种兼而有之,百吃不厌。从去冬开始,儿子从大同几次带回大包的广灵豆腐干,那现出锅的软软的香味浓郁的用豆腐精心制作的豆腐干,成了我下酒时的最佳用品。我想什么时候在太原吃上岚县的神池的朔州的?水豆腐,吃上广灵的繁峙的寿阳的豆腐干,我再写一段那时的感受,也是美事一桩吧。

  之三:面及吃面……

  前几日去武汉与老友相聚,主人甚热情,酒是白云边,菜记不得什么菜,至于主食,自然是驰名中外的热干面。酒到酣畅淋漓处,才觉胃中空空如也,于是大口大口地吃下一碗热干面。主人惊诧不已,这山西吃货不仅酒量不减当年,吃热干面也是毫不逊色。明天继续!于是我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想当年供职于一家上海的公司,每每上海开会出差,老总盛情邀我去吃江南的雪菜肉丝面,或挂面或机压面,吃一次蛮好,吃多了开始反胃。哪知有好事者宣传山西老王特爱吃江南面,而且每次必须吃双份。次次江南压面,害得我每每半夜起来吃泡面。

  更有一次一位上海与我同庚的老友在太原相见,我以刀削面,剔尖,手擀面伺候,谁知此兄半斤汾酒下肚,竟与我理论起压面好吃还是手擀面好吃这个毋庸置疑的话题来,而且以大上海的口吻直接把手擀面拍死,太硬太僵,吃完胃难受,老难吃了,阿拉上海机器压面吃起来爽滑,每天吃也不会腻味云云。我听完差点背过气去,到分手时一句话也提不起来。竖子,不足为谋,自然报之以无语。

  参加工作多年之后,手头有了几个小钱,经好友再三指点,终于在北京出差时麻着胆儿走进前门那家著名的老北京炸酱面馆。没有服务员伺候,自己先排队买单,然后再排队窗口端面,有天南海北,各种口音的国人,还有各种肤色的外国人,除了炸酱,还有黄豆,黄瓜丝,葱丝之类的配料,那顿面味道正宗,地道,以致很多年后我还是忘不掉正宗味道的北京炸酱面。

  前年又随老友去了一趟王府井,在人潮涌动的步行街,看见一个颇干净的地方坐下,花几十元要了一份炸酱面,面是凉的,味道难吃到了难以下咽,去年到西安,有解老弟请我吃西安的臊子面,其实我还算是能吃辣椒的,一口,赶紧逃走。后来才知道那个店老板是安徽的,咳,难怪变味呢。

  一碗臊子面仍然吃得我浑身大汗淋漓,痛快是痛快,事后嗓子跟着不舒服了好几天。四川担担面,重庆小面偶尔去过几次,口感也是颇佳,但都吃不下瘾头,久了便淡忘了。

  前几日陪老战友到大同相聚,早上到东关的一家刀削面吃早餐,面削好后,十几种调料配菜供客人自由配取,爽口弹牙,满口香气,一碗面下肚,昨夜的酒气全消,浑身舒服,那种享受岂一个爽字了得!

  退休回到老家,吃面的机会多了,家乡的豌豆,荞面,莜面,农家石磨面粉,都是做家乡面顶好的材料。到农家院吃饭,羊肉自然少不了,面食也多得不胜枚举。豆面有擀豆面,拨股儿,压河捞,抿面,莜面鱼儿,磨山药拨股,荞面有猫耳朵,搬疙瘩,煮窝窝,还有红面,钢丝面不一而足。

  但我最爱的还是妈妈做的挌锅圪垯。其工艺大概是,用胡麻油炝锅,葱花,花椒,黑面酱,然后是土豆条,豆腐条,煮至半熟后加水烧沸,把擀好的条状面一片一片放入锅内,不薄不厚,不大不小,以一片一次入口为最佳,然后用胡麻油另炝当地山野摘来的花浇面儿,一锅挌锅圪垯黄灿灿地呈现面前。吃时记住就上当地腌制的咸菜,几头蒜,吃哇,香死你!

  之四:喝酒及其他……

  世间若以性别划分,则男者女者是也,除过极个别二胰子喚作中性人的。儿时见过县工程队留着大背头,露出大金牙,刁着大嬰孩香烟,一袭女人行头之人,满大街人叫她二胰子,长大后再不见此人,至今对人世间是否真有中性人将信将疑。

  以此类推,世间还可分为喝酒与不喝酒二种人。这其中介于能喝与不能喝者可不在少数。人到了七老八十,能喝的不敢不让喝了。有的是自已戒酒了,有的是医生子女老伴强行介入,只好作罢,武功渐废,终于修炼成为不能饮酒之人。上面有了禁令,查酒驾甚紧,使得许多酒者隐姓埋名,退隐江湖。一时间,车水马龙灯红酒绿的富贵酒店酒吧歌厅,消停下来。省城闻名暇尔的滨河一号,景昌盛,鲍王府等名流出没之地,有的改作他用,有的还原封不动地就地破败着,让诸多路过者五味杂陈,感叹不已。

  我自幼出身农家,长在乡下,又长了一颗永远吃不饱的败兴肚,廿几岁未尝过酒为何物。记得部队新年聚餐,指导员打开一瓶汾酒,给每个班长倒了一杯,我一饮而尽后,才知又辣口又上头的水是酒。那晚上睡得一塌糊涂,半夜站岗时才清醒过来。

  当兵复员到煤矿,除了下井睡觉,剩下的时间便是喝酒。那年月买不到好酒,商店有什么喝什么,青梅煮酒,红薯干酒,六曲香等等。不时有老乡带回一瓶雁门白,恒山老白干,可是一顿顶极享受。那时的喝酒更多是为了麻醉,酒后消除极度疲劳,消除井下六块石头夹着一块肉的死亡恐惧。喝了几年劣质白酒,不仅酒量渐长,酒胆渐大,还把从小捂着肚子的胃病喝好了。身上足足加了十斤肉。我才深切感受到酒是粮食之精华,是多么正确的理论判断。于是我更加坚定了喝酒的信心与决心,那时六十五度老白干两人对付一瓶,不影响下井作业,前提是不能让队长闻出来。当时矿上有个医生姓石,好喝酒,喝好酒,人们叫他石红头,谁想从井下调到井上,边泡病号边请他喝酒,半年后写个鉴定,顺利调到井上。我那时已在采煤队当书记,没有目的只为喝酒,常常与之对饮,从矿上喝到大同市里。此人只喝酒,就几颗花生米不吃饭。我调离煤矿后不久,有人告诉我石红头死了。我想不吃饭,胃肝都泡在酒精里,不死才日怪哩。唉,可惜。事情过去几十年我从中才悟出普通不过的道理,利害利害,有利处才往死害人哩!

  走出煤矿进入官场商海,我才体会到酒文化的博大精深,透过小小的酒杯,原来能看透人们的五脏六腑,能看懂行业里的潜规则,看清人生路上的险恶。那时我知道了一个词叫酒德。酒德不好的人,容易坏事。把好事办好不易,把孬事办妥更不易。但一旦用人失察,让酒德不好之人办大事,好事情生生让他办砸?。这种人最好的办法便是远而避之。酒场上我给自已划了叫做人的红线,一定做一个言而有信酒德高尚的人。酒品就是人品。

  退休后,酒场上的大酒没有了,喝酒由负担转而成为一种享受。于是找各种理由与几个莫逆之交老友小酒馆热闹,形式上大致是AA制,你买一次单,他买一次单,我买一次单,形式简单,一个电话搞定,酒可贵可贱,菜可多可少,原则有两三条,一不能喝高了吵闹影响团结,二不能酒菜多了浪费,大家都是穷小子出身,摆什么谱?!三是敏感话题不说,有点小秘密不能打小报告,告黑状。六七年下来队伍有减员,也增加了些许新人,吐故纳新么,时代潮流。到了哪一天,我也喝不动了就退出,人生又何不是如此呢!

  经常与我喝酒的人,有大秧歌戏迷,看完戏打土摊,就地解决问题。也有棋迷朋友,边下棋边喝酒,不拘一格。一日与老同学泽平棋友李三相逢,从家中翻出几瓶十几年前的老酒,颜色发红,酒劲挺大,每人半斤酒下肚,我又喝了一瓶啤酒,回家睡美了,二位老兄老弟可惨了,两个家伙都折腾到天亮才睡。原来那是一种产自辽宁的雄风酒。以后喝酒可要看清品牌哟,乱喝会出毛病。年岁渐渐增高,我开始减少白酒,钟情于朔州本地产的燕京黄瓶啤酒,清淡,口感颇佳价格不贵,中午喝上两瓶,消火,增强食欲。

  近日,我正在着手写一个叫打皇叔的新编历史剧。剧情是功高盖世的朔州老乡尉迟敬德一次在唐太宗李世民举行的庆功宴上,嫌皇叔李道宗坐在自已上首还不停教训自已,酒高时动怒,打得皇叔满地找牙。太宗大怒,放出狠话,尉迟门砷才如梦方醒,从此闭门谢客,活到终年七十四岁。是的,人老了该消停了,低调做人,低调生活,乐享天年吧。

  之五:笑谈男人八分熟……

  男女有别,不仅生理心理上有别,成熟早晚也不尽相同。古人云女子十三便和她妈一般,到了十六七岁应有了六成的成熟度,而男子那阶段大都还是生瓜圪蛋,充其量其成熟度达到四成左右。除非象郭沫若先生之类的早熟男人,否则,如我们那时的中学男生连偷看一下女同学的勇气也是没有的。哪有个敢给女同学写纸条的,一但传出,全校轰动,你别再想抬着头走路。那时的朔县一中叫北关中学,男女同学相差三五六七岁是极为正常的。男女比例也极为悬殊,女生少之又少。那年月女孩往往到十多岁便看护弟妹,谋帮着父母讨生活,多数女生早早辍学,十七八岁草草嫁人者多了去。也许是巧妇难做无米之炊,偌大的中学,没有发现早恋的男女,也叫老师们少操了许多闲心。就是到了如今,据权威人士讲早恋者最终走入婚姻殿堂的极其少见。四分熟的男人毫无成熟度可言,最好别用好眼看他。

  五分熟的男人,身体长到一米八,有了毛绒绒的小胡子,声音也粗声粗气起来,外形上很像成熟的大男人。但这种男人心理只有五分熟还是个孩子,你一不小心遭遇到这种小男人的情网,你的境况比超级保姆好不了多少。你辛辛苦苦地照顾他,起床叫醒,一日三歺,因时按候,你的身上便在不知不觉中产生母爱情节,把男人当成了儿子养。更要命的是如果你不经意间一不小心花了他些许银两,他立马告诉了他妈。干是他妈凶头恼脸给你颜色看。不成熟的小男人,最好远离,敬而远之。

  那六七成熟的男人该是最好的吧,错,错,错。他表面看家庭观念也有,买菜做饭洗衣服,伺候月子,接送孩子,日子若白开水,不温不火。只是那次数能数得清,他往往借口工作繁忙,应酬越来越多,三天两头组织同学聚会,大学,高中,初中,小学。朋友,同事,战友,老乡。机会多了,精神便有了出轨的可能。这种男人很会讨好老婆,若情移别恋,拈花惹草,也一定会把老婆哄得很好,让老婆对他放心。他还自欺欺人地认为,只要做得仔细,老婆根本发现不了。一但不慎露出马脚,采取无赖手段,打死也无招。对这种男人除了严加看管,别无他法。

  九分熟的男人已修炼成仙了,常年吃在饭店,睡在宾馆。还时不时对着朋友酒后吐真言,夸德能,这几日与某位异性如何如何。孩子家务由老婆承包,工资收入自已拿着花。这种男人若碰上只能自认倒霉。

  十分熟的男人已经十分稀缺,与大熊猫之稀缺可比美。这种男人往往在高富帅方面具有独特优势,条件极好,离婚无子女,极少抽烟喝酒,无不良嗜好 ,性格温顺,收入不低,年龄相当,每次见面公园大街,吃饭,看电影,逛街,但从不领你回家。当你数次要求去家看看,他说那是一个人住得地方,别人打扰不方便。单身太久,他已不习惯别人进入他的世界。这种成熟过度的男人,只能自已和自已玩。再和别人玩,多数全玩完。我有个在大城市工作的熟人,四十大几岁,至今介绍一个女友吹一个,原因竟简单得可怕,他每次约会坚持实行AA制,哪怕买一支冰水。吹便吹,规矩不能破坏。其成熟度从中可窥一斑。

  八分熟的男人,就像精心酿制的美酒,经过了时间的沉淀,滤掉了新酒的糟味,保留了陈酿的香甘,入口纯绵,余香久长。天天饮之,日夜沉醉其间。他们对女人至死忠贞不二,呵护备至,拿在手上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惜,这种男人和完美无缺的婚姻一样,理论上有之,而实际上走遍山南海北,拿摄子也摄不出一个来。说到最后我突然想起在大同工作期间,竟有两位老者的官名,一位叫七成,一位叫八成,一个姓郝一个姓李,印象都是忻州人氏。可见人才辈出文化很厚的地方,对七成八成理解之深远。远比我的四个表兄,叫大二三四成,文化凝重之高低,显而易见。

  之六:“活死人”考……

  在老朔县方言土语中有个贬义词叫“活死人”。人们常常把一些一无是处之人称之谓“活死人”。我从小长在乡下,对“活死人”自然有着最接近地气的理解。村里人对“活死人”有个十分确切的描述和定义,比死人多出了一口气。鲁迅先生在骂国人时最狠的话便是有些人活着却已经死了,大概也有类似的意思。

  朔县土语中有两样骂人最狠,一曰圪泡,灰圪泡,老圪泡,瞎圪泡,活圪泡,贼圪泡,野圪泡,虽所骂对象不同,矛头所指自有奥妙所在,却是十分狠毒之所骂。二曰“活死人”也是入骨三分之责骂。圪泡里面包括人品人格之低下,活死人往往并不把人品人格放在第一位,而更侧重于对做事做人死搬教条之人的鞭笞。

  历史典故中柳下惠坐怀不乱可谓是“活死人”的典范,盗亦有道,做強盗者能坐怀不乱,真乃盗者之强人。现实中也有不少“活死人”,有网上传某大城市有恶人当着许多人的面对弱女子欺凌,众人竟无动于衷。此可谓现代版的“活死人”。正如鲁迅先生所言,有的人死了还活着,有的人活着却死了。

  “活死人”的表现可罗列十几种,如见死不救,没有同情心,没有礼貌,胆小怕事,漠不关心,亊不关已高高挂起,不近人情,等等不一而足。但有一点,凡“活死人”,都是利已主义者,自私自利是“活死人”的本质特征。傻子,二百五是智力不足,和自私自利的“活死人”不是同党。如今社会风气出现了许多不和谐的现象,有人感叹世风日下,与“活死人”多了不少大有关系。我等着“活死人”越来越少的那一天早点到来。

(文/)

(编辑:康晓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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